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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如玉的脸顿时变得僵硬,“她当然是自杀了!这件事警察局早就结案了!”
尹夏禾挑了挑眉,冷哼了一声,“是吗?”
“当然是!难不成你觉得是我害了她!”
“我可没说,你着什么急啊?”
方如玉这才意识到自己未免有点儿太激动了,怎么尹夏禾刚开了一个头,她就觉得她是怀疑自己害她呢?
看见方如玉的样子,尹夏禾已经有了答案。
杜桂芬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你说够了没有?你这像是一个晚辈和一个长辈在说话吗?!还有没有点样子!真是和你那个妈一模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