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商会的那些人这么认为。

连姜暖知道了都觉得叶浩南疯了。

“你是在侮辱我，还是在侮辱他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这个条件，不可能达成的。你觉得现实吗？”

叶浩南笑了笑，很无所谓的样子，“谁知道呢，万一聂总愿意呢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姜暖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
“你说的不算，我们看聂总的反应好了。”

姜暖不想跟他继续探讨这个可能性，换了一个话题，“金姐的人快要到了，你要我怎么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