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·斯登的视线落在冷夜衡身上片刻，带着几丝打量。

他看去时，对方也朝他看来。

对上那一双锐利到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，他的心猛然一颤。

当了LM这么久的总裁，他早已练就一身凌锐的气势，没想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，还是被对方压了一筹。

冷夜衡冲他点了下头，就收回视线，看向江舒畅，“确定签约了？”

“嗯......算是吧，其实我也很意外路易先生会这么着急，连合同都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