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

白一帆刚离开，天书长老就跑了过来，瞥了一眼白一帆的背景，又道：“我看到了柳璃，她的气息变了，没有那种阴冷，暴躁的感觉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天医直接摇头，“白一帆扛不住，也不是他扛不住，换个人也扛不住。”

医仙端坐，沉声道：“人在有任何情绪的时候，都是自己那个状态下的极致情绪。不管是喜悦还是绝望，还是无休止的杀戮。而这种情绪，在通过这种方式转嫁到白一帆的身上，他也会如同亲身经历。这个方法是有效的，但是对载体要求太高。刚才如果白一帆扛不住的话，我们也只能够放弃他，不然会一个死，一个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