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掀开她的袖子，手腕位置的暗黑色牙印变得更加清晰，她的手抖了一下，手机掉到桌子上。

“这是怎么弄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医生摇头，“我真的没注意，一直在进行手术，取出孩子的时候，当时感觉到胳膊上疼了一下，但是并没有在意，因为要马上止血缝合。”

“止血！”

我皱了一下眉头，“你确定是血？”

“是！”

赵医生点头，“但是不多，我当时也很纳闷，肚皮切开之后，除了羊水之外，只有很少的血流出来，而且很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