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眠看了他一眼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淡淡道，“九皇子，你靠的太近了。”

简直快要贴到她身上来了！

何书欣几人见到九皇子过来便急忙闪到一旁去了，还对凤眠挤眉弄眼的表示她们都懂，直让凤眠哭笑不得。

陆箫仪倒也没厚着脸皮再靠近，只是盯着两人之间突然空出来的一大块空间，半晌说，“你先前跟我说的话我想了想。”

凤眠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