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虽然吴辰这么说了，姜科却还是愧疚无比。

吴辰无奈叹了口气，顺手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况且，他们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，无论对公司还是对我，应该都还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
他这话一出。

无论是姜科，还是仍旧留在会议室的卫初。

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没错，让这些蠹虫现在跳出来。

总比他们今后留在公司，暗中搞一些坏要好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