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文靖一向寡言冷漠，情绪表达内敛，刚刚一连说了一些自己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，不仅脸上泛红，耳尖也染上了红色。

郁君廷听出他一半是出于真心，一半是把自己架起来。

君文靖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进试炼之地，可话已至此就是绝了郁君廷退后的路，尽管郁君廷从来没有这种想法，但君文靖看起来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。

郁君廷没有立即回应君文靖，君文靖站在皇室绝对利益下说出今天的话不奇怪，他沉吟片刻，嘴角微微向上勾起，道：“臣没有那么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