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嘻嘻一笑，她说出来的这么一句话，秦牧晨和朵朵有些心领神会，可程太山却是听的一头雾水。

“什么世俗界？我怎么听的有些含糊？”

“你不懂就算了。”少女莞尔一笑：“要是你都懂了，你也就不需要学习了。人嘛，总是在不断进步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程太山这小子，对于他父亲的话，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。可对于少女的话，他却是奉若真理。没办法，人家的实力就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