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太晚了，齐文曜索性将二老安顿到了别墅住下。

是夜。

房间里。

程以晴愧疚地看着齐文曜：“抱歉，忘记了你的生日。”

齐文曜揉了揉程以晴的脑袋，笑出了声：“生日而已，不重要。”

程以晴脑中突然灵光乍现，她迅速起身，扔下一句：“等我！”

她跑得太快，而且及时关上了衣帽间的门。

所以齐文曜只听到了：

——自己，给他，礼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