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然也就记住了杜陵这个人可能是个傻子，哪有人这么眼巴巴地就上去的？

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循序渐进吗？

黎晗凝点了点头，又问，“他送东西给蒙鑫的事情，应该是闹得沸沸扬扬的，那你们南疆人那边是什么反应？”

“他们都觉得杜陵应该是个傻子，否则的话怎么会什么都不说，就去给大梁皇帝送东西？”任然说，“南疆的那些使臣们已经觉得自己走了一招臭棋，正想着要怎么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