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一念说完，顾宴默了很久，他坐在云一念旁边，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连呼吸也没有太大的变换。

她用手轻轻握住顾宴的，这才发现他的手心已经沁满了汗珠。

“阿宴，”云一念轻声唤他，顾宴却恍若未闻。

她最怕出现这样的情况，她现在宁愿顾宴怒吼、不相信亦或者大哭一场，都比现在他平静得宛若一潭死水要好上很多。

她都已经做好应对一切结局的后果了，不管是顾宴质问“为何他们顾家世代忠良会落得如此结局”抑或是他告诉她自己要替父母报仇，云一念都有办法去回答他，可是他如今这副模样，平静得让她感觉到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