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懋生皱眉道，“可是平阳侯请了那么多大夫，连宫里的御医都请来了，要是潘瑾中毒，他们应该能诊断出来呀。”

“这也难说，若是那毒太过高明，恐怕御医也查不出来。而且，潘瑾出事后，他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都被人有意传播开来，人们越发相信这是因果报应，小鬼索命之说甚至传进了宫里。”

汪懋生沉吟半晌，点点头，“借由神鬼之事掩盖真相，确实与余和县之事有异曲同工之妙。而且平阳侯也算是永安侯的左膀右臂之一。如此说来，此事倒确实像秦王的手笔。择安啊，这些事竟然都能被你查出来，我看你不应该待在翰林院，你应该去大理寺当个推官。那些陈年悬案到了你手里，定然能被你查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