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凌渊那双英冽的眸子里，微光略颤了一瞬，“二来，是因为臣清楚，身为北国的臣子，戍守边关才是最紧要的事，若无他事臣不想擅离值守。”

慕容云舟听后，前倾的身子向后退去，在龙椅上坐直了身，眸光一阵幽冷，心里也跟随着冷了几寸。

他如今才真切感受到，高处不胜寒。

皇位上的孤寂与凉薄，他默默含在了心里。

这种感觉，从皇妹慕容璃落坠崖身亡后，他就已经开始品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