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十三只能勉强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来：“说的没错......只不过就是一个丑陋的花瓶而已，这个花瓶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值得可惜的......”

信鸽已经死了！

刚才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故意摔那个花瓶的，她本来就是冲着那个花瓶过来的！

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，自己跟肖小倩两个人之间互通信鸽的事情，就已经被这些人给监视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