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凡这话一说出来，黑龙的那个小心脏就狠狠地咯噔一下。

的确，他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。

按理说，像大佐一刀这么谨慎的人，在外开个会最起码得应该要做好排查吧，起码要把信号给切断了才是。

但是从吉言和他们的通话质量来看，信号是完全正常的，这就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了。

“不可能啊，吉言这条线我培养了很久了，他以前就给我送回来过很多重要的情报，并且命中率也特别高。”黑龙沉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