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手指慢慢抓紧铁门上的栅栏，看着恩宁的目光纠结又愧疚。

“恩宁......你，你还愿意相信我？”江南声音艰涩，带着深深的无力。

恩宁顿了几秒，道，“当然，我认识的江南一向磊落坦荡！”

江南低头，整张俊脸埋在阴影里，显得有几分阴郁，更多是孤寂。

“我磊落，我坦荡？呵呵，恩宁，其实你看错我了！我不是完人，我也有犯错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