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没有说出来，可他眼眶竟然渐渐湿润。

王茹是了解儿子的人，低头看到儿子眼里的泪水，她心疼得不行。

“不能这个样子。”郑业成却微微凌厉地开口。

见王茹猛地抬头朝他看来，郑业成紧紧握了一下拳头，说道：“飞飞既然判给我了，他就应该一直跟在我身边才是。”

“这段时间让飞飞跟着你生活，已经是我做出的巨大退让了，所以现在飞飞就该留在我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