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峰知道这句话并不需要他回答。

大地母神伸出手，抚·摸了一下画卷，白玉般的手指在画卷上游过，所过之处仿佛能给水墨画卷着色一般。

当她的手指游到牛蹄下的泥潭之处时，刻意停留着。

“这幅画叫天启图。”大地母神说道。

姜峰呢喃一句：“天启图？”

在他看来，这幅画并无太大的特别之处，却取了如此高深的一个名字。换做是他，这画的名字应该命名为“细雨牧牛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