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这已经是在安生的预料之中,因此听闻薛氏这般低声下气地求自己,她并不觉得诧异。
她佯作无辜地眨眨眼睛:“文公公?谁是文公公?”
薛氏尴尬地干笑两声:“就今日我们在绸缎庄里无意间碰到的那一位。”
“原来是个阉人,幸好,连嬷嬷好歹算是周全了一点名声。”安生哪壶不开提哪壶,讥讽一笑:“看母亲与他好似原本就相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