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

闭了闭双眸，拉住他手臂的手缓缓滑落，一颗头也慢慢垂下来，一副垂头上期到底模样却让陆北南微微眯起了双眸。

最后，姚月似乎找到了自己声音，也学会了组织语言，声音有些低闷道：“对不起......”

“孩子的事情我有一半的错，我道歉。”

陆北南听到她这样说，却是低笑一声：“一半的错？”

姚月眉心微微一跳，缓缓抬头看着他，微微咬牙道：“对，我隐瞒你，自作主张打掉孩子是我的错，可像你说的，你为什么要让我有机会怀上，那天你说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