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司僵持了半分钟之后，长长叹了一口气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，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掌。

从对方那艘从未见过的飞艇出现，对着地面狂轰滥炸的那一刻开始，他就彻底输了，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。

刚才他故作强硬，说白了就是一场赌博，想靠着自己土司的身份，唬住朱七七和孙凌，逼对方退让。

他明白，这场赌博，他输得干干净净。

刚刚的战斗他看得一清二楚，孙凌此人杀伐果断，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