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柚一路打车到程北所在的学校，联系他时，他连声音都充满戒备：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蓝柚编了一个理由，说自己是中盈集团的员工，对他进行回访，程北的戒备心才稍微缓和了一些，约在他们校区的一家餐厅见面。

见到程北时，蓝柚有一丝丝的失望，因为他从头到脚都穿得非常朴素，寒冬的大雪里，只有一件薄薄的羽绒服在身上，脚底是一双单薄的运动鞋，被冻得指尖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