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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,徐长风愣了一下,话已出口,也不好再逗留,只得转身离去。
虞修白倒了一杯茶,倚在落地窗便安静地啜饮,当徐长风离去之时,苏橙分明按耐不住去看他的背影,眼里流泻而出的光芒有着回忆和黯然神伤。
房门开了又关上,徐长风出去了,她还许久未回神。
“你还没放下?”冷不丁的,虞修白出声,惊得苏橙猝然回神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