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昀发现，他右半边紫青色的脸孔变得不那么狰狞了，其实吧，一个人看得久了，无论什么模样都能够接受的，就好像是她自己这张脸，变了这么多次，不照样接受了吗。

过了半晌，在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之时，他终于点头。

比蓝齐云更加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：“你问。”

呼——

少女似乎大舒一口气。

她径直开口问去，状似无意实则是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细节：“你知道放逐之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