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张雪娥跟着仲华山学习如何洗眼，学得还算是像模像样，仲华山满意的点头，然后就背着背篓离开了。

温邵熙在院子里逗弄兔子，张雪娥则是站在柳婉仪旁边替她洗眼，清冽的露水滴入柳婉仪清透的眸子里，带这些水光。

柳婉仪下意识地避开，张雪娥愣了愣，“怎么了？是不舒服吗？”

张雪娥说到底也只是亲手，摸不准柳婉仪这是怎么了，有些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