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，但却再没人可怜。

这么多年，他或许已经有所察觉，但却死咬着不愿意承认。

不然也不会看到老疯子那张年轻的脸会那么失态。

某些时候。

无论人鬼，有些下意识的情绪是藏不住的。

“你该死！”赵连怒喝，“无论你对我是什么手段，哪怕弄死我，我也不会那么恨你。”

“对不起，师姐对不起！”

【可怜之鬼必有可恨之处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