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我的注意力落在他枯干的脸上，心头猛地一惊，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我立即提高语调，大声说道：“大家看，他的脸上是不是挂着笑容。看起来很享用的样子，看起来一点痛苦都没有。”

虽然肌肤失水枯干，但是脸上所呈现出来的样子，并没有受到影响，应该还是死之前的样子。

“我去！还真是面带笑容！莫非，他死前中了‘尸花虫菌’，陷入幻境之中？”茅九难大声说道，“他这个样子，还真是挺瘆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