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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歆脸色涨得通红,冷冷的凝视着柳国公。“父亲,我姨娘跟了你这么多年,她是怎样的人你不知道吗?她从来都是不争不抢,安分守己。你这样说她,被她知道了,让她情何以堪!”
被思歆这么一顿劈头盖脸,柳国公一时之间竟回答不上来。本来他刚刚这话,是因为一时气恼才说出来的。根本就没有去想这话是否有依据,是否是对的。
况且,他这话的确是说得有点儿过了,怎么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