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跟着那女人走下坡。

坡不陡，可路窄，两边的蒿子刮着衣裳，沙沙响。她走在前头，也不回头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走着，像是知道我们一定跟着。

坡底下果然有个院子。土墙，木门，门框上贴着的对联已经褪了色，剩几个模糊的字，认不出是什么。院子里头有三间屋，正中那间门开着，黑洞洞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她推开柴门，回头说：“院里有井，你们自己打水洗。我去烧锅热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