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岩壁几乎是垂直的，黑灰色的石面上看不到任何植物，只有一道道深深的、像是被爪子刨出来的沟壑。

峡谷口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，雪下面是碎石子，踩上去哗啦哗啦地响，声音在峡谷里来回弹跳，变成一种诡异的、像无数人在同时窃窃私语的混响。

我们到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最后一段路走得比预想中更艰难。偏离原路线之后，地面状况急转直下——冻土层下面全是空洞，一脚踩塌半边，碎石和冰碴子哗啦啦往下掉，底下黑漆漆的看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