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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年只来这一次。
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,像石子在水面上打了个水漂,落到某处沉了下去。
陆玄英已经把凹陷边缘的碎石粉拨回了原样,那块暗褐色的石板重新被掩在灰下面,看不出动过的痕迹。
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步子还是不快,但膝盖响过那一声之后似乎松快了些,黑袍下摆扫过碎石地的沙沙声比来时密了一点。
"你每年都从哪儿过来?"我跟着他往回走,石片已经在掌心里凉透了,但那股钻进去的细凉还在胸口某个角落待着,不闹,像个找着了窝就不吭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