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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仰着头站在桥底,攥着陆玄英的手,眼睛闭着,整个人像一座正在从内部被照亮的泥塑——从骨子里往外泛出温润的、活的质地。
陆玄英蹲在桥板上,两只手攥着沈渡的那只手,攥了很久。久到我的腿都站麻了,久到河床上的根须重新探回沈渡脚边三寸的位置就停住了,围成一个圆,像一群蹲在远处围观的什么东西。
"你手松一点。"沈渡在桥底说。他的声音润了些,不像刚才那么割耳朵了,"你攥太紧,我手不过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