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走吧。趁我还没想擦。"

裂缝合拢之后，空地安静得能听见粉末落地的声音。那些细碎的灰白从我们肩头簌簌滑落，在地面上堆出薄薄一层，像初雪。

谛听率先松了毛，但它没趴回去，而是蹲坐在我脚边，仰头看着头顶那片恢复如常的墨丝穹顶，耳朵时不时转一下，像是还在捕捉那个叫沈舟的画匠的声音。

"他认得自己的名字。"我蹲下去，把青白石背面那行潦草的刻痕又看了一遍。最深那道的"沈"字下方确实还有一个笔划的残迹，被反复划掉过无数次，但依稀能辨出"舟"字上半部分的那一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