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有气息。”他说，“不近，约莫再走两里地。活人的气息，微弱，但确实是活人的。”

沈舟顺着法海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提步就走，步伐比方才紧了些。他握着那管青竹笔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
我们跟着法海的指引穿过灌木丛，绕过一片矮石坡。地面渐渐从碎石过渡成泥壤，泥土湿润松软，踩下去带出浅浅的脚印。空气里那股松脂香越浓了，混着水汽和另一种气味——甜的，很淡，像什么花在日光下晒透了之后冒出来的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