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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绕到镇东那户办丧事的人家。
白幡还在,纸钱被夜露打湿黏在地上,但守门的几个壮汉已经撤了。院子门虚掩着,里头静悄悄的。
我推门进去,灵堂里只有昨夜那个中年妇人蹲在棺旁烧纸,她旁边的小姑娘坐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一只布老虎,眼睛还肿着。
见我进来,妇人先是一惊,待看清我的脸,神情又黯淡下去,勉强扯了扯嘴角:"您是......昨天路过的那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