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知道路。绕过山脊脚下，有一条几乎被荆棘封死的小径，法明用手拨开那些干枯的枝条往前走，僧袍被勾破了好几道口子也不在意。我跟在后面，脚下是碎石头和干泥巴，走起来硌脚，但确实感受不到岭顶那种呜呜的风声。

途中歇了两回。我趁着歇息的间隙又运了一回磐石功，大椎处的淤寒又薄了一层，暖流开始能分出细细一缕流向肩头和手臂。虽然还弱得很，但至少有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