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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明把膏药收好,抬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:"我就是剩下半条命也知道轻重。该碰的时候不会躲,不该碰的时候也不逞能。你放心。"
他这话说得很轻,但我总觉得他嘴里的"该碰"和"不该碰"跟我想的不是一个标准。
夜风从水面吹过来,带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我重新闭上眼睛运功,把磬石功第一层又走了两遍,让暖流在经脉里来回流转,巩固今晚刚打通的路线。谛听趴在我脚边,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,听着周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