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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夫人盯着她这张乖巧的脸蛋端详半晌后,面露惊讶:“我当然记得,原来你是昕柔的姐姐。”
宋清欢眼里有欣喜又有害怕:“我都怕夫人忘记我了,上次忘记跟您介绍,我叫宋清欢。”
她说着,眼尾像把小钩子朝周寅礼勾去,意味深长:“寅礼也认识我的。”
周寅礼顺势起身,走到两人中间,他面色沉静,目光不深不浅的朝她睇了眼,随即看向自己的母亲:“您怎么会认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