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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佬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里,心绪苍凉,万分不爽,伤心地回想着往事,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头上的伤疤。那是花伯给他作的记号。
觉得自己之所以不被待见,或许与金钱有关,肯定是人家嫌他钱少,因此之故,这才使出这样的伎俩,想在他的头上打块疤子,以绝后患。
不然的话,一旦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,后果如何,自不用多说。
想到此处,二佬都有些愤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