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彻底僵住，这下，连曲云依自己都没辙了。

当大家知道缘由时，都沉默了。这对方怡来说，的确是一件很难选择的事情。

同为女人，曲云依和严珂都能明白方怡的心情。虽然说，毒誓不可全信，却怕万一。她爱惨了墨羽，宁可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，也不愿这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生在墨羽身上。

“生死有命，怎么能怪她？这些事，她应该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