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薄雾，给红星轧钢厂高大的厂房和烟囱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
机器的轰鸣声尚未完全苏醒，但厂区里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。

苏远像往常一样，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了厂区。他敏锐地察觉到，今天的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。

那些被“发配”到各处干零活的学生们，在他经过时，总有些躲躲闪闪的目光投过来，偷偷打量着他，眼神里混杂着敬畏、好奇，还有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