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药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有道理，一切貌似看起来都是交换。我来帮四公子是交换，四公子找王爆锤也是交换。”

白牧道：“不错，一切人与人的关系，都可总结为利益的交换。”

杨药想起了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，觉得父母对子女似乎并无利益诉求，问道：“这么说也不太对吧，比如父母对子女的好，就不是利益的交换。”

白牧道：“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利益，你既然这么提，那我就给你说说，我认为交换是铁定的，但交换的未必一定是利益，而是当事人的价值追求，如果他追求利益，那就交换了利益。父母对子女，交换的应该是价值追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