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王辉受尽折磨，灵儿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有恃无恐，有的只是惊慌、恐惧。

“殿下我错了，我不该自作聪明的，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王辉一命，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。”

萧凡冷笑连连，“没那个必要了，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。”

王辉的惨叫声越来越弱，水银都从眼眶里流了出来。

“难道殿下就不想知道是谁陷害您吗？”

灵儿急得快哭了，此刻是悔不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