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良看着眼前这位风烛残年的老医生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继续问道：“那医疗服务质量方面呢？乡亲们来看病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倒是方便，就是条件太差了，很多病都看不了，只能让他们去县里的医院。”老李低着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仿佛蚊蝇一般。

沈国良合上笔记本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他知道老李说的都是实情。

言语之间，老李的无奈和辛酸，以及对乡亲们的愧疚之情，都深深地触动了沈国良的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