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婷婷苦笑了一下。

她突然有些羡慕姜婉。

那个真正像姜栖晚的女人。

她至少还能陪在姜栖晚身边。

而她呢？

她连靠近祁深的勇气都没有。

不是因为她没用，而是因为她知道那是一条死路。

高云要去送死那就让她去吧。

林婷婷不在乎。

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。

她想去找一个没人的角落好好地哭一场。

林婷婷漫无目的地走在回廊里，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空灵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