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吗？”

外面夜色降临，叶建国坐在菲尔办公室内，依旧喝着咖啡。

艾琳坐在另一侧，她也陪着叶建国。

律师团全部下楼，就在楼下等待。

菲尔抬头，看着时钟，已经晚上八点了。

“你稍安勿躁。”

“你要调查我，我配合调查，还有错了？”

叶建国轻笑起来，这让菲尔再次握紧拳头，坐在叶建国的对面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这么做，会让我很难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