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书棠猛地抬头，双手狠狠的揪住于川的衣领，一字一句咬牙问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于川几乎快不能呼吸了，可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，他无法接受真相被掩藏。

这个案子，他跟了三年多，直到今天才有机会用那样的方式，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这桩几乎无人知道的陈年旧案。

“七年前，顾笙曾经报过案，但被以精神不正常为由撤销了，是赵瑞泽带他走的，没多久他就出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