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玉看着跪在地上的五妹妹，再看看满脸淡漠的白书锦，心口更窒息了。

好像从前也是这样，每次白秋凝认错，短短几句话就会挑起他们的怒火，让他们对白书锦更失望。如果这都是白秋凝算计好的，如果白书锦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呢？

他松开白秋凝，脸色阴沉到极点。

“白秋凝，我给过你机会了，是你自己不肯珍惜，既然如此......来人，把家法拿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