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，这是知道什么了？

好半天后，她终于回过神来，声音都有些颤抖：“阿，阿兄......”

云霄捏着她的双肩，满是温柔和心疼地看着她。

“月儿什么都不用说，阿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，打死白芷也是迫不得已，要是白芷不死，事情就会败露，你就会陷入沼泽泥潭之中。”

他双眼通红，又满是懊悔，“月儿，是阿兄没有用，都不能保护好你。”